接近清明,周日拜山許多人,停車場根本停滿,進入口檢查有沒有帶鞭炮,造成小小擁堵,帶來的鞭炮也不敢放。有人說閏月清明不宜拜山,所以有不少人提前了。
親人們又可以聚一塊了,天公也做美,不出太陽,雨也停得正是時候,一切都很順利,終放下心來。
前晚上班時燒酸按錯開關,多燒幾分鐘,既而忘了開排風閥門,酸氣醺眼才發(fā)現(xiàn),好在戴了防酸口罩,想想都可怕,不過數據能正常算出,還好,但下班時又忘記收成品,收發(fā)提醒搞得緊張一會,當想開車連夜趕回家,發(fā)現(xiàn)右后輪銹死動不了,比502粘得還緊,叫來同事幫忙,搞了許久才搞好,這是鼓剎的最大缺點,天氣潮濕常下雨時停車超過兩天很容易銹死,當時買車時就注意到鼓剎不夠碟剎先進,無奈當時預算有限,去年曾出現(xiàn)過一次銹死,坐滿人開一下才解開,有一段時間很注意下雨時停車不拉手剎,后來慢慢忘記了,現(xiàn)又來一次銹死,以后平路停車不敢再拉手剎,有位修車師傅說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要倒車,如果向前開只有越來越緊,似乎很有道理。
前晚錯誤連連,對拜山是有些擔心,事事都謹慎起來,好在之后都很順利。
拜山,免不了對先祖的懷念。與祖父相處的時間很少,記憶中最長的一次相處是在雷州,祖父過來住了個把月,那時我讀小學,記得祖父教我要大膽地與人相處,估計自己小時候膽小,見祖父如見陌生人。在雷州,祖父差不多一個星期理一次發(fā),贊揚那里理發(fā)師水平高,但也感嘆那里的人工工費低。那段時間附近村正好請來戲班演戲,祖父喜歡晚上去那地方,但不是看戲,也許聽不懂地方話,而是關注地方特色食物,很贊嘆狗肉配酒,喜歡單位酒廠的頭酒,度數高而香。祖父喜歡拉二胡,曾是戲班的二胡手,父親繼承了下來,常嘆弓法不如祖父,祖父還曾是廠隊籃球隊員,但我印象中祖父瘦瘦弱不禁風的樣子。
祖父上世紀八十年代末離世,享年六十七,祖母比祖父小三歲,至零八年離世,享年八十六。祖母十二歲就跟人去泰國打過工,以至于在八十歲時還申請去了一次泰國。祖母六十幾歲時做過一次切瘤手術,成功后感謝上帝,加入基督教,同家人吃飯前常要祈禱一下,也常常清晨五點起床走去惠州西湖邊鍛煉身體。
我與外祖父母相處更少,父母帶我們探親時才見上一面,有印象時外祖父已殘廢,走不了路,聽說六十幾歲時上山不幸中風。留下的是外祖父苦笑無奈的臉,煤油爐燒水喝功夫茶與父親聊天的情景。父親說外祖父很聰明,許多東西自學成才無師自通,當要大干一番時天妒英才。外祖父也欣賞父親的勤快,但外祖母很不情愿女兒遠嫁。外祖父母都是在八十年代末去世,享年七十三。
現(xiàn)在兒子在四位老人的關注下長大,幸福度不知強多少倍,但人往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