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篇訪談記錄，高祥照將從水肥一體化狹義與廣義的概念、優(yōu)勢、發(fā)展時間線、所遇到的問題、對肥料的要求等方面進行深度剖析，全文通讀時間約為15分鐘，請您仔細閱讀。
記者：中國水肥一體化發(fā)展比較迅速，使用面積也越來越廣，我們如何正確理解、認識水肥一體化？
高祥照：水肥一體化在我看來需要分廣義和狹義的水肥一體化，狹義的水肥一體化就是現在所理解的，通過管道把肥料隨著灌溉跟水能夠一起施到作物的根區(qū)去，也就是灌溉施肥。
廣義的水肥一體化我所理解的是施肥必須跟用水緊密結合，因為大多數養(yǎng)分都可以隨水移動，如果施肥不科學管理水分，要么水施多了，它就會把養(yǎng)分帶跑造成損失，要么水施少了，可能肥料就到不了根區(qū)去，影響它的利用率。
所以廣義的水肥一體化實際上我把它定義為水分和養(yǎng)分的協(xié)同以及綜合管理，比如說除了灌溉施肥，以管道把水和肥料施過去，通過水分調節(jié)養(yǎng)分，能夠順利到植物的根區(qū)，即養(yǎng)分的主要吸收區(qū)去。
如果是水稻田，我們還要避免施肥以后水分排放造成養(yǎng)分的流失，對于旱地來說，如果施了肥沒有水，它就不能吸收，所以我們就是通過長效肥料，讓肥料早早放在根區(qū)以后，隨著植物生長和水分供應緩慢釋放，這也是水肥一體化。另外沒有管道灌溉的，比如大田施肥以后要灌水，灌多深、灌多少量，灌多了它就會造成養(yǎng)分流失，灌少了，肥料有可能造成損失。
還有就是耕作設施的配套，比如說像我們華北的小麥，過去我們經常是整地、施肥、播種，到后面馬上就要灌水，目前很少灌小麥“蒙頭水”，但是秋冬灌是經常有的。比如說養(yǎng)分施進去了以后灌溉，尤其是現在我們很多的肥料主要元素是尿素，如果施了尿素以后再灌溉，大多數施完尿素再灌溉，尤其是大水漫灌，根據中國農大張福鎖院士實驗的結果，24小時之內，60%的尿素就會跑到60地表公分以下，利用率很低，這也是水分、養(yǎng)分協(xié)同管理。
所以說灌溉施肥，是我們水肥一體化的一部分，從廣義的水肥一體化里來說的話，應該所有的施肥都要跟水分一起來協(xié)同考慮，這就是水肥一體化的概念
高祥照：現在我們國家農業(yè)取得了巨大發(fā)展，糧食年年豐收，水肥起著重要的支撐作用。特別是過去三年疫情，很多國家因為肥料供應緊張，導致了在世界上的話語權都受到影響，而中國因為我們有強大的化肥供應，奠定了中國農業(yè)至少糧食的“糧食”沒有恐慌，所以造就了我們這三年農業(yè)還有很大的發(fā)展，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證明了化肥在農業(yè)生產中的重要作用。過去有些人把化肥作為“洪水猛獸”，宣講化肥高污染、高能耗，就想除之而后快，現在可以看出來，化肥是穩(wěn)定農業(yè)的核心，我們一定要尊重它。
但是我們也清楚地看到，目前肥料利用效率還有很大的提高空間，其中，我們可以有多種方式來提高肥料利用效率。第一就是養(yǎng)分供應數量的精準，更為重要的是施用時間、施用位置的精準，而施用位置的精準，我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來達到，比如深施、多次追肥等。但這就產生了問題，深施了以后，肥料不是不動的，隨著作物不斷生長，肥料怎么到根區(qū)去；追肥要費很大的勞動力，還要有專門的機械。因此我提出來“肥隨水來，肥隨水去”的理論，我們可以通過水把養(yǎng)分送到作物的根區(qū)去，可以保證養(yǎng)分利用率能夠不斷提高，又能保證除輸送養(yǎng)分外，還能滿足作物的水分供應。
第二，對于灌溉，過去我們只是從水分給植物“解渴”這個角度來考慮，如果我們把肥料結合起來的話，那就意義重大，它會大幅度提高利用率。正因如此，肥水利用率提高，供應也及時，就會引領作物大幅度增產。比如我們國家的玉米，有一部分人的觀點是玉米因為密度不夠，所以產量不高，但事實上單純加大密度也增產不了，因為密度高了水肥供應不上。從這個角度來講，我們水肥的優(yōu)化管理也是糧食增產的基礎，包括很多作物，特別像玉米這些需要增加密度實現作物增產的重要基礎。舉個例子，家里面之所以經濟實力不行，我就認為是人口太少所導致的，我們可以增加人口，但是增加人口之后糧食和水分不夠一樣增加不了效益。
高祥照：通過我們的十幾年的努力，現在水肥一體化發(fā)展得到了廣泛重視，特別是有關政府部門和一些種植大戶都非常重視，現在農業(yè)部創(chuàng)建很多園區(qū)，可以說只要是搞園區(qū)，水肥一體化是必備，它已經成為現代農業(yè)園區(qū)的標配。另外現在搞高產創(chuàng)建、新技術推廣、新品種推廣，要想取得比較好的成績，水肥一體化也成為高產創(chuàng)建、農業(yè)綠色發(fā)展的重要的配套。
現在我們國家有高標準農田建設，其中20%要做高效節(jié)水灌溉，我早在十幾年前就說過，高效節(jié)水灌溉不能光搞灌溉，一定要加入肥料。如果高效節(jié)水灌溉不加肥料，就相當于感冒去醫(yī)院光掛生理鹽水不加藥，因此水肥一定要配套，這也成了高標準農田建設的重要方向。
此外更讓我欣喜的是，現在水肥一體化已經得到了很多種植大戶，特別是一些經濟作物，包括像大田作物部分大戶的重要選擇。現在南方不光種蔬菜，種香蕉也基本全部用水肥一體化，西北種棉花、土豆基本全是水肥一體化，因為水肥一體化能大幅度增產。
像過去，在內蒙古、甘肅一帶，按普通種植產量為每畝1000多斤，后來加上地膜每畝2000多斤，再加上灌溉與測土配方施肥達到每畝3000多斤，現在用水肥一體化以后，每畝都在8000斤以上，甚至有高達10000斤、12000斤、14000斤的產量。
這些年我欣喜地發(fā)現，水肥一體化除了在蔬菜、水果、土豆、棉花等發(fā)展外，在糧食作物，特別是北方的玉米上也得到了快速發(fā)展，增產增收效果十分顯著。像過去內蒙古地區(qū)與東北地區(qū)玉米產量已經很高，達到1000多斤一畝，現在用淺埋滴灌一系列水肥一體化措施，產量得到大幅度增長，通常都增長10%，甚至20%，所以水肥一體化普及也很快。
現在水肥一體化無論是為了看，還是為了技術的集成，還是增產增收，還是種植大戶為了獲得效益都在用，已經形成一種非常良好的發(fā)展態(tài)勢。
高祥照：當然，從這些方面來說的話，水肥一體化發(fā)展十分廣闊。另外除了以上所說之外，還有像水稻田，我們可以用水肥一體化技術的理念提高水稻田的肥水利用率，特別是肥料利用效率，更重要的是我們還可以控制住養(yǎng)分損失，特別是排放所引起面源污染的壓力，這也是我們需要考慮的。
現在很多人都不了解，以為多施了化肥就會污染環(huán)境，實際上這種觀念是不科學的。當然，多施化肥會給環(huán)境帶來壓力，但是化肥多施以后，要污染環(huán)境還有一個重要過程：必須通過水為媒介流出去，如果我們利用水肥一體化，把水管住后就能把肥管住，就會大幅度減輕環(huán)境的壓力。
盡管如此，現在水肥一體化在很多人心目中，我覺得認識還不全面：第一，大多數人了解水肥一體化，都認為是狹義的水肥一體化，即通過管道灌溉把水分、養(yǎng)分帶過去，這就帶來了很多問題，本身他就認為水肥一體化適應面不那么寬，最好是在干旱的地方或經濟作物去用，這個認知是錯誤的，其實水稻也可以搞水肥一體化，一方面管住養(yǎng)分、水分，提高生產效率，提高產量、品質，另外還防止面源污染；另一方面，水肥一體化能夠方便操作，比如我們現在要去灌溉，要去施肥，需要大量用工，包括機械成本也很高，但是應用水肥一體化后，可以大幅度節(jié)省用工。拿種香蕉來說，過去500畝香蕉，要想管好水肥得40人到50人，如果搞成水肥一體化的話，一到兩個人就可以操作；還有一方面，大家都認為水肥一體化投入成本高，實際上這也是錯誤的認識。十幾年前水肥一體化確實很貴，一畝地從管道的角度來講需要投入2000-3000元，現在隨著中國技術的進步，成本大幅度下降，如果光是管道幾百元就夠了，成本大幅度下降。
高祥照：對于水肥一體化技術，下一步我覺得還有很多發(fā)展方向，首先就是我們水肥一體化到底選擇什么樣的水肥一體化模式，用什么設備，都需要我們去深刻地研究。比如說像水稻，我建議他們可以搞水肥一體化，但水稻的水肥一體化在灌溉和施肥以外，還可以跟打藥結合在一起，我建議用一些微噴帶，或者用冠面霧噴結合起來。我現在在一些地方做試點，采用下面滴灌上面霧噴，大部分都會節(jié)省用工，尤其水稻生產過程中，大多數都是在7、8、9月，這幾個月是最炎熱的季節(jié)，農民朋友下地無論施肥、打藥還是管水都很辛苦，我們?yōu)槭裁床豢梢越o水稻也搞水肥一體化，幫助老百姓減輕他的勞動強度。
另外還有一些新型的灌溉方式，比如說噴灌。中國一年有好幾個生長季，每一季收獲耕作時鋪、收管道難度很大，噴灌不像滴灌那樣，每一季都要去鋪。有些區(qū)域、有些作物可以使用滴灌。但大多數噴灌都需要比較高的壓力，能耗也比較高，所以我現在跟他們介紹淋灌。淋灌就像下雨一樣，不需要太大的壓力，這樣的話就會大幅度節(jié)省能源、能耗，另外淋灌比噴灌的水滴要大，會減少水分的損失，也減少對作物和土壤的沖擊，對保護土壤也有好處，所以這些技術也可以發(fā)展。
最近一段時間我還幫助他們果園林業(yè)做相關的施肥設計，比如竹子、桉樹，這就需要全新的思維方式來設計水肥一體化，不是我們在以色列學的傳統(tǒng)的滴灌帶。
而說起以色列，在過去的灌溉施肥這方面以色列發(fā)展比較好，技術也比較先進，直到現在也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，但是說實話真正地搞滴灌和管道灌溉，我們國家早在20世紀的五六十年代就已經開始，比以色列還早。水肥一體化這個詞是我們中國人提出來的，具體來說是我們提出來的，把它翻譯成英文的話，水肥一體化是Fertigation，叫水分和養(yǎng)分綜合管理，而以色列的灌溉施肥，英文是Intergrated Water and Fertilizer Management，就是灌溉加施肥，跟我們的水肥一體化是兩個概念，它頂多是其中一部分，所以我們要深刻的認識到水肥一體化它的全面性。
高祥照：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，我們要做好水肥一體化就要做好水分跟養(yǎng)分的協(xié)同，除了灌溉我們要科學以外，肥料也要選擇科學，到底選擇什么樣的肥料，比如說固體肥、液體肥，養(yǎng)分怎么去科學地構建。比如要提高磷肥的利用率，我們最好在灌溉的肥料里面加一些有機肥，它能夠減少磷肥在土壤中的固定；做氮肥的滴灌，就要用一些氮肥的增效劑，尤其是我們氮肥選擇，大多數情況下，硝態(tài)氮做滴灌就會比尿素利用率要高得多，這從另一方面解釋了為什么現在硝基肥會大量興起。
另外中微量元素在有些肥料里面，尤其跟磷在一起，會引起沉淀固定，怎么把中微量元素配進去也是科學。另外，生物發(fā)酵的代謝產物怎么滴灌進去，滴灌不好生物菌劑活性就會大幅下降；另外我看到大多數地方的施肥裝置還是鐵的壓力罐，一方面口特別小，不方便農民把肥料裝進去，有的還需要從肥料袋里面一碗一碗地往里舀，小規(guī)模大棚可以，但大田我們希望一袋子一袋子直接往里倒，甚至是現在50公斤的普通包裝袋換噸袋整體往上倒，這樣才方便農民。
另外就是施肥罐大多數還加壓，一方面對材料要求比較高，第二個也容易壞，另外也增加能源的消耗，所以在這些方面我們需要去深刻地研究，無論是肥料還是施肥裝置，都需要去合理設計。
另外需要結合不同的作物、不同的氣候綜合考慮水肥一體化到底怎么來設計。好多人說我們到以色列學，但有些東西沒有辦法直接搬用，比如說以色列在沙漠地區(qū)，降雨量很少，只考慮灌水和滴灌就可以，所以我國西北學以色列還可以，其他中國大部地區(qū)沒法學，因為包括降雨的干擾。另外還有地形、氣候等因素需要綜合考慮，尤其中國作物非常復雜，中國這塊大地上包含了全世界所有的種植土壤和種植作物，別的國家沒有。所以我們需要結合中國的國情，設計自己的農業(yè)之路，同樣也要設計自己的水肥一體化之路，這樣能夠真正達到高效，不是盲目學，一定要加入自己的思考。習總書記指出要建設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強國，我相信我們也是中國特色的農業(yè)強國，對于我們水肥一體化來說，也是中國特色的水肥一體化強國。
實際上，水肥一體化原來也有人提，但是可能是從狹義的角度，第二個是他們認為水肥一體化就是灌溉施肥，所以我創(chuàng)造了一整套水肥一體化的理論體系，頒布了水肥一體化農業(yè)行業(yè)標準。
2009年到節(jié)水處后，我們搞的培訓是全國灌溉施肥培訓班，2010年就徹底改過來了，叫全國水肥一體化技術培訓班。從2010年以后，水肥一體化開始大幅度推廣，導致我們現在馬鈴薯等作物產量大幅度增加。
高祥照：可以。后來2012年農業(yè)部就發(fā)來關于大力推廣水肥一體化的意見，以前沒有以水肥一體化的名義出臺過任何政策，包括中央一號文件和農業(yè)部的相關文件都是從2010年以后開始的。
農業(yè)的發(fā)展需要各種各樣的肥料，其中水肥一體化，特別是灌溉施肥也需要它特定的肥料。2010年以后，隨著水肥一體化快速發(fā)展，由當時的幾十萬畝發(fā)展到現在將近兩億畝，與水肥相配套的肥料也在快速發(fā)展，特別是滴灌、噴灌所施用的肥料需要與設施相配套，滴灌追肥就需要水溶肥，我們部里面有水溶肥的標準和相關登記，比如說大量元素水溶肥、氨基酸水溶肥這些都可以去做滴灌用。但是做固體的水溶肥相對來說就比較麻煩，因為做水肥一體化就不需要造粒，結果不造粒就顯得肥料不好看，所以有些水溶肥還造粒，我認為這是不科學的。
另外固體水溶肥成分比較復雜，相對來說容易吸潮，所以有的企業(yè)就做出液體的水溶肥，這個也是一些工藝的改變，有些液體水溶肥實際上相當好，比如說2010年前后，我就開始推廣配合水肥一體化的尿素硝銨，利用率比較高，但單純用硝銨容易爆炸，所以我們就把1:1的尿素和硝銨做成尿素硝銨溶液，方便直接去做追肥施用。
隨著水肥一體化的快速發(fā)展，現在水溶肥包括一些液體水溶肥發(fā)展速度很快，當然液體水溶肥除了水肥一體化以外，另外還有一些液面噴施，作為養(yǎng)分的補充也用少一部分，但大部分水溶肥或者液體肥的發(fā)展，是由于水肥一體化面積的拓展�？蛇@里面也不是沒有問題，首先我覺得現在水溶肥發(fā)展遇到一個瓶頸，因為我們標準和登記它要求養(yǎng)分含量，比如大量元素要求50%以上，這就限制了肥料配方的多樣化，因為多樣化后養(yǎng)分含量達不到，液體肥料就發(fā)展起來了，因為它相對比較靈活，但是液體肥料現在大多數加的成分較為不合理，有的更是毫無道理，甚至過度地加，實際上都是差不多的成分，一樣的效果，這個問題也比較多。
未來隨著水肥一體化的發(fā)展更加普及，我們很大一部分肥料會通過水肥一體化施下去，這就要求我們肥料更加精準科學，所以相對來說我們水溶肥也好，液體肥也好，我們對它的管理登記，包括配方就需要更加靈活，因為你要適合多樣性。另外就是從我們科研的角度來講，也要深刻地理解不同養(yǎng)分的在新型的施肥方式下怎么去更加科學地配置。中國的肥料也由過去的等養(yǎng)分等效到現在除了養(yǎng)分含量以外，還有養(yǎng)分形態(tài)、助劑和用量相配合的新的時代。過去我們老百姓買肥料光是買養(yǎng)分，買幾個含量，現在我覺得除了氮磷鉀多少含量以外，還有形態(tài)，比如說氮肥到底是銨態(tài)氮、硝態(tài)氮還是有機氮，它的效果是不一樣的。
另外就是里面有沒有肥料增效劑、脲酶抑制劑、硝化抑制劑等，它效果也不一樣。另外施肥方式造就了它的形態(tài)也不一樣，你比如說現在我們用無人機施肥，就需要肥料養(yǎng)分濃度比較高，另外就是施到作物上面，需要不燒苗燒葉，只有這兩個達到了，才能提高無人機的作業(yè)速度，所以肥料未來發(fā)展需要我們做很多的工作，不是簡單追求氮磷鉀含量配比。
另外包括復合肥實際上技術含量也很高，比如說在土壤里面不同養(yǎng)分的溶解速度，過去我們單純考慮養(yǎng)分施用，現在要考慮到在土壤里面隨著水分的變化，它怎么溶解、怎么吸收、怎么釋放、土壤怎么固定，這都需要在這個領域里面好好地去研究。
在我看來，水肥一體化復雜的是土壤生態(tài)中養(yǎng)分根據水分以及土壤、作物之間的一種協(xié)同關系的綜合的判斷，所以未來就是無論是水肥一體化本身，還是與之相配套的肥料，包括液體肥料，都需要我們去更加全面深入地研究。
農林衛(wèi)視為我們國家的農業(yè)、農民，做了很多的有益的工作，一方面為我們農民發(fā)聲，另外一方面對傳播我們國家的農業(yè)新技術、好政策作出了巨大的貢獻，為我們農業(yè)的發(fā)展做了很多的工作。我衷心希望農林衛(wèi)視能夠越辦越好，能夠更好地為中國的農業(yè)、農村和農民做出更大的貢獻，最近農林衛(wèi)視即將推出大型紀錄片《水肥之路》，我覺得這也是對我們水和肥很好的宣傳，我衷心地希望能夠得到廣大觀眾的喜愛，也更希望這個紀錄片能夠在我們未來中國的水和肥科學發(fā)展，以及農民的相關方面的科學知識的普及做出貢獻，我也希望《水肥之路》不僅僅是一個片子，或者是幾集的節(jié)目，而是能夠開拓水肥不斷往前發(fā)展路徑，為今后的水肥一體化進一步發(fā)展鋪好路，讓更多的人關心水，關心肥，讓更多的人去科學地應用水，施好肥，也引領更多的人去研究水和肥。
